| 博's profile门可罗雀BlogGuestbook | Help |
|
March 18 谈一下体证 写这篇文章,我的心情是复杂的。这么久了,这种着眼于表面现象甚至传言而颠倒是非黑白的现象还是没有变。好东西往往难以得到,而得不到的人自然占绝大多数,于是他们说根本不可能得到,于是好东西都被当作坏的。细想这个情况,嘿嘿,恐怕古今中外都是如此吧。在西方,哲学家在大众眼里就是疯子,就和国学大师一样的处境。 日本人对文化的吸收就是最能体现这种荒谬的现象的,尤其对中国文化的歪曲已经到达某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了,但是中国人普遍看到日本人科技发达,也就是说看到日本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和吸收非常顺利彻底,便以为日本人非常善于分辨文化的益害优劣,甚至于说他们能够检验文化优劣。遗憾的是,这完全错了,这是把中西文化当成一种东西来看,并且还先入为主地认为中国文化落后。大错特错了!我知道没进入中国文化的人,是不可能接受搞中国文化的人的见解的,最好的可能也不过是用他们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但是我还是要说一些。 中国文化,恐怕西方文化是永远在接近而不可能赶上,因为两者的基础不同。中国文化是建立在体证的基础上,一开始就已经是绝对真理,但是西方文化中只有实证而没有体证,所以永远是相对真理,只能接近绝对真理。说到体证,我想我应该谈一些,让科学教的教众和俗家弟子都了解一点。 举例,一群人吃了糖,其中一部分想通过吃很多遍糖得出甜的普遍描述以便后人并不需要尝糖也能了解甜的滋味,这种人的方法就是实证;另一部分人并不想吃很多遍糖来总结,而是记载了很多关于糖的特征和位置的描述,并告诉后人糖并不是甜,不能把对糖的描述当作甜,但是不通过糖却无法了解甜,所以糖又是至关重要的,这种方法便是体证;如果还有一部分人想根本不去吃糖,单纯分析论证最后得出甜的本质描述,那么这是西方哲学的逻辑思辨的方法。逻辑思辨我们就放下不谈了,实证和体证的区别就是实证相信有不亲自体验而知道事实的方法,而体证则认为有些东西必须亲自体验才能了解。说到西方科学所推的实验方法就是实证的方法,也就是通过有限次的体验得出结论来,但是这在体证的学问中,只是有一部分人知道了,其他的人只不过是盲从,盲目地相信,也就是迷信。我想大家都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吧,这个耳听当然指的是听人说,不是听声音,现在还有眼见为虚手摸为实,全息摄影,海市蜃楼等等都是,也就是说眼见比耳闻更接近真实,手摸又比眼见更接近真实,那么,比手摸更接近真实的是什么呢?搞国学的人应该都知道,是感觉,感觉比触觉更真实,比如有人在亲人出事前有心里咯噔一声的感觉就是无比真实,再有在远方的母亲过世时虽还不知道但突然特别伤心甚至流泪,当然我这里只是介绍,不承认的人还请存异,这个本身就是需要体证的东西,在下不想关于这个争辩。这个感觉和想当然还不一样,必须完全没有主观的想法,必须被动地得到的感觉才是真感觉。一般国学要求对这个感觉有特殊细致的把握,而儒释道易医等学问要求得更高,还要超越这个感觉。是什么感觉呢?耳闻,眼见,手触,心感,这几种认知手段,前一个和后一个的关系就是实证和体证的关系,也就是糖和甜的关系,如果再能找到一种认知手段,感觉是它的糖,它是感觉的甜,那么这种东西就是我们现在最接近本质的手段了,佛家称其为真如、如来、佛性,道家称其为道,等等。 中医的基本理论就是古先贤通过这样一种体证证得的,所以《黄帝内经》也不是总结出来的,而是一个人直接写出的,后来人们越来越不理解,甚至怀疑阴阳五行的基本原理,于是写了很多误人的伪书,于是中医便一点一点偏离那个真理,变成如今这个连西方科学教的人都能找出毛病的千疮百孔的样子。 在百度中医吧,国学吧,都是不适合谈西方科学和西方哲学的,西方科学一直处于触觉以下的层次,到了量子研究阶段才有人给出了感觉层次的假说,但是谈不上研究;西方哲学一直是逻辑这个层次,处于触觉和感觉之间;也就是说西方科学在假说上超越了西方哲学,但是实际研究远没有西方哲学本质。然而,不管怎样,现在西方的东西没有一样达到了国学的高度,更别提到儒释道易医的高度了。所以在中医吧谈西方的东西,简直就是等于拿小孩子的想法来为难思想家,思想家只好任其“因为荒谬所以相信”了。 Comments (1)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ppengbo.spaces.live.com/blog/cns!FED5BC6F76FD7218!257.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